主流媒体正在玩一场危险游戏：心理健康专家

一位资深记者在周一辩称,唐纳德·特朗普总统是一个惯性说谎者,可能还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但主流媒体太过懦弱而不敢指出这一点。

"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恳求我们顶级新闻机构的领导人指出唐纳德·特朗普的精神错乱,"Press Watch编辑、前《赫芬顿邮报》和The Intercept记者丹·弗鲁姆金写道。"我的论点很简单:这是他们所报道的其他一切事情的核心根本解释。"

然而,正如弗鲁姆金指出的,"他们不会这样做。他们的论点是:这会显得有党派倾向;我们不想站队;而且(更合理的是)我们禁止使用与精神疾病相关的语言,除非一个人被诊断为精神疾病。(我自己也在纠结这最后一点的变体:如何在不污名化精神病患者的情况下称他为疯子?)"

尽管弗鲁姆金能够理解记者不愿讨论精神疾病,但弗鲁姆金辩称,特朗普长期的不可信"不容置疑"。除了自担任总统以来说了数千个有记录的谎言外,弗鲁姆金观察到特朗普的不诚实也塑造了他的政策。

"他在关税和伊朗等问题上的立场转变在金融市场造成了混乱,"弗鲁姆金写道。"当他一开始说一些荒谬的话时,如何加入一些怀疑态度,这样人们就不会在他说这些话时反应过度——当他收回这些话时也不会?"这既是公共责任问题,也是"自尊"问题。特朗普向其支持者传达的最一致信息之一就是不信任主流媒体及其'假新闻'。但主流媒体中'假新闻'的主要来源是基于特朗普谎言的新闻报道。所以停止这样做。"

在详细阐述特朗普的不诚实如何损害美国成功进行他在伊朗发动的战争的能力后,弗鲁姆金预测,特朗普最终将在政治上因无法控制该冲突的后果而完蛋。

"尽管有强烈的动机说任何必要的话来使军事行动合法化,但谎言最终会随着时间暴露,"弗鲁姆金写道。"总统不能忽视因在追求国家安全时忽视真相而产生的长期代价。"

然而,这并不能免除媒体诚实的责任,尽管他们没有做到这一点。

"精英媒体仍然经常把他的话当作来自正常总统的话:尽职尽责地和速记式地,"弗鲁姆金说。"我不知道我徒劳地呼吁了多少次结束媒体对这个非常受损和困扰的人的正常化。"他总结说,只有当他们"说真话"揭露特朗普的不诚实时,才能做到这一点,尽管会被指责有党派倾向或站队。

虽然弗鲁姆金没有质疑特朗普的心理健康,但其他人在这方面却不那么沉默。

"现在很多人越来越担心特朗普的心智敏锐度,"杜伦大学美国政治副教授大卫·安德森博士在3月早些时候告诉iPaper。"他的公开露面明显变得越来越不集中、更加漫无边际,对他试图传达的内容也越来越不清楚。"同样在3月早些时候接受iPaper采访的美国心理学家、精神病学家、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前助理教授约翰·加特纳博士说,

"在达沃斯的红毯上,你可能注意到他摇摇晃晃,"加特纳解释说。"这与我认为他患有的症状之一有关:额颞叶痴呆。那种步态被称为宽基底步态,他以半圆形摆动右腿,这使他向左倾斜,"加特纳继续说。"这似乎最近急剧恶化。这可能与我认为他身体左侧中风有关。"

2023年,这位记者为Salon杂志撰写了一篇关于戈德华特规则的文章,这是美国精神病学协会颁布的一个概念,不赞成从业者对他们未亲自分析过的公众人物的心理健康进行推测。在当时讨论这一主题的五位心理健康专家中,只有一位毫无保留地支持该规则。

"戈德华特规则今天仍然相关,原因与它被采用时相同,"哥伦比亚大学精神病学家保罗·S·阿佩尔鲍姆博士当时告诉Salon。"精神病学家(技术上受该规则约束的唯一心理健康专业人员)在没有亲自检查的情况下无法做出准确的诊断;这样做有传播不准确信息的风险,可能伤害被诊断的人;这种'草率'的诊断方法可以合理地质疑精神病学专业的客观性和责任感,从而阻止患者寻求治疗。"

相比之下,明尼苏达大学双城分校精神病学荣誉教授杰罗姆·克罗尔博士认为戈德华特规则侵犯了精神病学家的言论自由权。

"精神病学家对患者的义务(保密、尊重、体贴、专业知识)与对有争议的公众人物发表公开评论无关,"克罗尔当时告诉Salon。"我认为这是言论自由问题,这经常导致不明智、分裂甚至愚蠢的陈述,但不会违反我的专业责任伦理。如果被评论的人感到被冒犯,法院可以确定我的责任。"

他还指出,该规则对精神病学家施加了不寻常的方法论标准。

"急诊室的医生经常必须对他们从未见过的人、几乎没有可靠信息、没有以前的记录、也没有可靠的方法来评估他们正在评估的人的准确性,做出快速诊断和重要决定,"克罗尔说。"然而,他们必须仅根据受访者的几个显著特征,分配一个工作诊断和治疗计划,例如非自愿入住精神病房。这是所有这些的公认和合乎道德的做法;在急诊室没有延迟的奢侈,除了可能过夜观察。APA领导层只是忽视了精神病学家日常工作的这些现实。"

心理学家拉马尼·杜尔瓦苏拉博士当时告诉Salon,戈德华特规则同样忽视了心理健康专业人员的实际现实。

"如果一个人处于公众视野中,我们能够观察他们的行为、语言使用、外表,并且还有关于他们的其他历史数据(过去的行为、从过去行为的转变)——虽然我承认我们看到的只是公开面对的行为——这与客户进来只告诉我们他们想告诉我们的内容并省略他们想省略的内容有什么不同吗?"杜尔瓦苏拉指出。

精神病学家大卫·赖斯博士是《唐纳德·特朗普的危险案例:27位精神病学家和心理健康专家评估总统》一书的共同作者,他当时通过电子邮件告诉Salon,戈德华特规则"至少已经过时了——在我看来,从来就没有很好地构思过。"他的共同作者、精神病学家班迪·X·李博士当时告诉Salon,在她看来,该规则"违反了日内瓦宣言和大多数其他医学伦理核心原则。所以我认为它应该被彻底修改或取消,"因为它拒绝向公众提供有关政治人物的重要信息。

"公众感兴趣的是适任性和危险性,这些是与诊断不同的心理健康评估,"李说。"鉴于在有影响力的职位上不适任的危险,对于健康专业人员来说,指出这一点应该是最重要的社会责任之一,以保护公众的健康和安全。"

尽管因违反戈德华特规则而受到同事的责骂,李在2020年总统选举前不到一周警告这位Salon杂志记者,特朗普的心理健康意味着他对失败会有"可怕的"反应。

"就像一个人曾经用崇拜代替爱一样,当崇拜似乎不再能获得时,一个人可能会选择恐惧,"李解释说。"愤怒攻击很常见,因为人们必然会达不到这种需求型人格的期望——最终每个人都会落入这一类别。但是当有一个全面的失败,比如选举失败时,它可以引发一场破坏性的狂暴和恐怖统治,以报复让他失败的整个国家。"

李补充说,"对于病态自恋者来说,考虑摧毁自己和世界,尤其是它的'嘲笑的眼睛',远比退缩成为'失败者'和'傻瓜'容易得多——对于患有这种疾病的人来说,这会感觉像精神死亡。"

• 乔治·康威
• 诺姆·乔姆斯基
• 内战
• 凯莉·麦克纳尼
• 梅拉尼娅·特朗普
• 德拉吉报道
• 保罗·克鲁格曼
• 林赛·格雷厄姆
• 林肯项目
• 艾尔·弗兰肯 比尔·马赫
• 赞美之人
• 伊万卡·特朗普
• 埃里克·特朗普